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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4
平安夜
Bless所有的人,特别是今天因为无法承担治疗费用而自动出院的那个吐血的病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平安地到家了,不知道他们带来的那个所谓医生是不是真的能够在路上保驾护航,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在平安夜的夜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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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0
F你说的对
关于打电话给Dr W,我们不要自取其辱了 -
2008-12-19
相亲以后
文小培最后放弃了那场交易婚姻,她尊重自己心,她知道她要什么;
陈瑞涵终于还是给了小培她想要的;
石然很好,但是他注定不属于小培,从头到尾,彻头彻尾不属于小培的;小培说的很好:爱,时常发生,却经不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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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7
手术
再进手术室的时候,不是站着的那个了,而是躺着的那个。
外科医生很麻利地给我做了局麻,原来2%的利多卡因效果还是蛮神奇的,酸、涨,但是没有痛的感觉,原来所谓麻醉的感觉还是很神奇的,不自己体验一把,平日里还真难体恤病人们的不易,所以我决定,下一次抽腹水或者其他什么操作,一定把麻药打得更到位一点,但是针进皮的那一刹那真的会很疼,我就差没有大叫了,眼泪一大把……当然之后的过程就很顺利了,切开,缝合,7号线缝合,整形缝合,应该很漂亮,据说不留疤痕。
伤过不留痕,原来是个那么原始而美好的愿望,只是再细的针,再好的切口,再优质的皮肤,再无张的缝合,怎可能不留痕?放到显微镜下,什么都一清二白的。说无痕,我们都是prentend to be罢了……
可惜那个伤口我都没有亲眼看到就被敷料盖上了,算了,改天换药的时候自己看看。
回来的路上,麻药失效,于是热辣辣地疼。外加对回家的那条小路心生恐惧,于是交感就一直兴奋着…… -
2008-12-16
阿婆
遇到GQ同学的妈妈,听她讲她今天在104路公车上遇到阿婆,我突然就很想念很想念阿婆了,我想立即给阿婆打个电话,却不晓得说些什么,我的嘴巴其实还是很笨很笨的,那些煽情的、甜蜜的、肉麻的、愤怒的、辱骂的、挑衅的话,都没有办法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我只会沉默不语,越是沉默的时候,内心的情感越是强烈……
所以,阿婆,拨通电话的时候我肯定会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G妈妈讲阿婆还是那个样子,很年轻的样子,我就突然在脑子里浮现出讲台上那个说话慢吞吞的阿婆的样子,还有她跟wj斗嘴的时候的样子,那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老,那么还是祝她永远健康年轻。
那么,其实,我怀念的除了阿婆之外,是一段逝去的岁月。
------------------------------------------------------------------------------------------------------飞机还要飞多久才能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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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
WD
不要怪我说粗话,我想我今天就是要BS一下西数人,我没招你也没惹你,为什么总是你们来伤害我……
自己先在心里把自己看低,然后像带刺的刺猬一样先发制人的做法,很高明吗?我的沉默也是有限度的……
所以心态,请调整好心态,没有人要看低你,你只是自己看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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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4
《叶问》
本来下午应该出现在又一城,再享受一下提前欣赏贺岁片的快乐,然后我找到一大把原因,于是不去……
我最大的遗憾是MJ同学不能出现在这里与我同往,一部讲陈真的片子,你一定会兴致盎然。于是我想到大华电影院,想到我们看过的那些有趣的,经典的或者无厘头的电影,以及在寝室里同momo一起看过的那些多半很闷的电影,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借助你的讲解才能把电影看明白,很多时候没有你的讲解,我就同momo一起闭着眼睛睡着了,还有在你家里,我们也看了很多经典的电影,而至于那个我老是不屑一看却被你反复推荐的《飞行家》,我想我是一定要看看的,只是没有了你的讲解我不确定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真的能把它看懂。音乐和电影于我,都是一样的,没有具体喜欢的导演、曲作者、演员或者歌者,只是当他们身上绽放出某些迎合我的气质之后,我就再也不能不爱了,就是那么简单……
BTW,讲这些都和《叶问》没有什么关系,暂时我也没有去看叶问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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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4
血拼·shopping
跟妈妈去血拼,在她老人家的怂恿下收获不少,原来逛街的最佳搭档是妈妈。最后总结数条如下:
再也不要去挤打折的闹猛,那么多人,买不到好东西,何况当季的衣服都因为打折被悄悄藏了起来;
要去购物环境好的地方,对得起自己的眼睛和腿,现在觉得shopping mall应该都消失,以Brand Shop取代之,当然M&C的那个银色恶俗大袋子,让我背着的时候略显窘态;
然后是自己真的长胖了,衣服的号没有变,但是穿在身上怎么都显胖,敦促自己减肥的开始……
最后,NINE WEST的那双浅口鞋,为什么就那么贵……亲爱的F,我还没有等你回来就急着去血拼了,抱歉,等你回来我继续陪你去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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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2
Need a psycho consult
Or I will be mad. It's pressure all over.
Unfortunately I don't know any psychologist who can help me at the moment. -
2008-12-11
Bleeding again
大概是到了出血的季节,无论是因为胃还是肝脏,所有的病人都因为出血入院,我的重症病房已经快要变成一屋子吐血的病人了,那么冬天快点过去,眼睁睁的看到一个人吐血而亡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而昨天,我又再次陷入这个残酷的现实里。我睡下去,1个小时被叫起来一趟都是因为血,不是吐血就是拉血,如果我一个小时起来一趟能够帮助他们不再出血,那么我不睡也值啊,只是我没有那个healing hand,我能做的只是帮他们补血,然后止血,这个,让我觉得很无助很无助,但另一方面我却要不停地跟病人家属谈话,一方面给他们希望,一方面让他们绝望,这种话谈多了,我怕自己终于忘记自己的真实感受其实也是无助的……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讲,重病房在不断磨练我的沟通谈话技巧,我每天的时间出了写病程,就是跟病人家属谈话,我也在慢慢体会医生的一句话于病人而言,真的很重,下一次我讲话,会把句子在脑子里转三遍再出口……
不停地看到出血的结果是自己终于第一次有晕血的体验,顺便自己也鼻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