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08

    睡到自然醒

    原来“睡到自然醒”也可以是一个人的梦想,大概在我短暂的生命里面,这种权利还没有被狠狠地剥夺,于是以为理所应当,于是会在听到这种梦想的时候诧异得一惊一乍。

    早上睡到自然醒之后,睡眼惺松地去洗衣房洗被子,遇到正在洗碗的某老总,于是听到这种关于睡觉的梦想。我祝他梦想成真吧。

    Tag:
  • 2006-11-07

    Long vocation

    那一年看悠长假期,喜欢上里面的钢琴曲和“long vocation”这样一个title。眼前有这样一个为期12天的长假(好像到今天为止已经虚度4天),一点长假的意味也没有体会到,还是象一只陀螺一样在那里不停转,转到头晕,忘了在干什么,或者天生我就是自愿转动着的。

    应该出去走走,到那些觊觎很久都不曾成行的地方,不要守在这台电脑和一大堆文字面前。之前觊觎大海,第一次看海的经历太复杂,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藏起来,希望自己和别人都不要去打扰它们。所以看海是心里的一个结,估计再也解不开。

    在已经过去的4天长假里面,好像依然没有离开过急诊,好像那里有一种神奇的引力。有机会跟着上了两台急诊手术,一台阑尾炎,一台腹股沟斜疝,一台上半夜,一台下半夜。终于在这样的急诊手术里面体会到GA中描述的那种外科生活,我想这次是最近的;也终于在台上见识到了边手术边睡觉的壮举,当然,可以睡觉的已经是3助了;最后也终于证实了一个结论,基本外科的老总真是这个世界上我见过最悲惨的工作。好在很久以前和M教授的一次谈话轻轻打击了我对于外科的热情。但是为什么还是会为一次急诊手术兴奋不已,为什么还是会为没有机会作个一助耿耿于怀,为什么还要给老总发自己的name card希望上急诊手术呢……

    矛盾终于是双鱼座逃不过的劫啊。

    Tag:
  • 2006-11-01

    急诊

    开始轮转传说中的急诊,早八点到晚十点,连晚饭也省略了。急诊倒是我想像中的样子,只是被左右差遣的感觉有点差,anyhow,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何况我还是那种不喜欢抗议,不喜欢表达自己不满的小孩子。

    缝合3次,共计11针,其中两例手外伤;看了无数腹痛、发热怀疑胆管炎的病人;另外就是头部外伤、泌尿系结石、阑尾炎、骨折什么的。有的时候病人真的都是成群结队来的,比如今天急诊会觉得自己和胆道炎症干上了;有的时候这种方式倒是挺适合突击某一种病,典型病例多啊。

    真是一个熬人的地方,急诊催人老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Tag:
  • 2006-10-30

    遗传门诊

    周五跟着看遗传门诊,再次被无助和绝望击中。

    那对父母满怀希冀地带着那个望一眼便知和其他孩子太不一样的孩子来到诊室,以最虔诚的目光与你相视,你的眼神里面立即只剩下无助了,因为你知道以目前医学能力我们救不了这个孩子。或者是因为这样的病人看多了,或者是因为同样无助而选择回避,诊室里的教授只是关心给孩子确诊基因的缺陷,为那对年轻父母的下一个孩子保驾,于是她只字不提孩子的治疗,绕过那对年轻父母焦急的目光,告诉他们那些他们还不曾来得及想的关于下一个孩子的事情。那个不幸患了粘多糖贮积症的孩子的面容和书上的照片惊人的相似,恍然间想起讲Down's Syndrome的时候老师们最喜欢讲的一句话是21三体的孩子全世界都长得一样。那么这些事实正好颠覆了那句名言“世界上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姑且该为“世界上不幸的孩子都长得一样,幸福的孩子却各有各的长相”。那对心有不甘的父母一步一步问向他们深渊,直到教授也不能再躲闪,于是说出一句大家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最后,大家都默然。尽管那个孩子在我看来真的有点丑陋,可是在他的母亲亲吻他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肤浅,所谓“父母心”或者是我还不能够体谅的一种境界。小Q看完一个case就不停感慨这些父母看上去那么正常,如何能够接受自己的孩子会因为基因出现问题而将不久于人世呢?我们谁又会知道自己的基因有小小的缺陷呢,除非遇到另一个有着相同的小小缺陷的他或她,在经历一番阵痛之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基因上面有一个隐藏得那么深的遗憾。然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基因拿出来测一边,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有所缺失、哪里有所变异、哪里有所扩增……

    医学是在爬行着向前进的,并不仅仅是某教授在某次访谈时所说的那个关于医学是依附于其他科学而向前发展的原因,还有无数的生命为其前进铺就了一条道路,医学走在上面也很痛,因为它走的是生命铺就的道路啊,所以它更佳小心翼翼。

    Tag: